• 不懂 - [la vie]

    2009-11-11

    不懂去拍写真集的人干嘛要把毛片传到相册里炫耀
    不懂为什么开心网发起转贴投票的人总爱露大胸和大腿
    不懂法国人讲话速度干嘛那么快连课文录音也慢不下来
    不懂明明今天不是我生日却有一坨人急吼吼在SNS上送我蛋糕和生日祝福
    不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会拍马的人为什么永远比勤恳踏实的人混得好
    不懂工作到现在成就感和满足感越来越少窝囊感和不开心反而越来越多
    不懂原来热衷的事情渐渐忘记了形骸24小时里工作成了最大的阴霾

    不懂的这些事始终都不愿意懂

  • 坦白说我并没有遇见乌兰巴托的秋天。飞机低空飞行的时候,看到的已经是稀疏白雪覆盖在突兀的山丘上,有点像那些撒在法式糕点上的白面粉。当然,在随后的几天里,我们完全体会到能够吃上一口这样的点心也是一种奢望。下了飞机以后,在过关的短暂等待中,我们迅速从随身行李中翻出羽绒服和大衣套上。拿好行李后跟着酒店司机前去停车场,第一脚踩上的土地就是滑溜溜的冰,据说前一夜鹅毛大雪。这就是乌兰巴托,还没等我心中的闪念一过,同事便告戒说小心随身的包。我拽紧了背带,和同事一起推着沉重的行李车跟着司机上了一辆类似考斯特的中型面包车,等十几个大箱子统统扔上去后,几个人才纷纷上去落座。

    一路上,初到异国的兴奋促使大家纷纷拿出相机拍摄这难得一见的风景。对我来说,这的确是长这么大头一次看到那么大片的雪地景色,甚至路边还有悠闲的牲畜,远处有巨大的烟囱冒出滚滚灰烟直冲云霄。渐渐地,雪地消失了,矮平房变成了大厂房和楼宇,我们进入了市区。

    Ulaanbaatar Hotel的check in非常顺利,只是号称全城最好酒店在我们眼里连国内的3星也不够格。淋浴房的门是关不紧的,雨洒的托架钉子都松掉了。紧接着后面的几天,我们还经历了临晨2点停电(当时我正在洗澡),或者同事被关在电梯里长达15分钟等事件。另外,早餐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吃,房间里也没有免费的矿泉水,最后只能拿mini bar的饮用水,还不是evian,20RMB一瓶。如此一般的酒店业,唯一能够开心的可能就是请来的某VVIC,她说回国后可以让他老公来蒙古开一家高级酒店了。

     

    摆好了东西以后,大家就一起去了隔壁的Center Tower,我们的店铺就在那里,办公室在5楼。窗口有很好的view,只是这么多天以来都没有心情和时间好好欣赏,每天都像打仗一样,和team的某些讨厌的人争斗,和公司里team以外不配合活动安排的人争斗,和媒体的人签广告合同,临时半刻出去买活动需要的红绸缎等等。说到买绸缎,也很出乎我意料,跑了很多家花店,都没有买那种中国随处可见的大红色的红绸带。后来是好心的Gantuya开着自己的车带着我一早转悠了好几家花店才在某条街隐秘的小花店买到一盘全新的宽4、5cm的绸带。刷了卡,短信收到吓我一跳,553RMB。发票更吓人,116000 Tugrug,这个国家对人民币的汇率大概是200 MNT:1 RMB。只是我想不通的是cashmere如此便宜的国度怎么买一盘绸带要那么贵,够我在当地买件羊绒衫了。

    Gantuya的公司在蒙古拥有的两家报纸这次刊登了我们的开业广告以及其他开业软新闻,在UB hotel还有一个办公室。她看起来30来岁,面容姣好,身材匀称,不像那些我印象里肥头大耳的蒙古人。十万火急的时候我向她寻求帮忙,她非常爽快地答应开车带我去买绸带。她开一辆凌志轿车,来去都背着我们的Neverfu11 MM,还告诉我说她姐姐大概有20多个我们的包。姐妹两个活动当晚都受到了邀请。

    UB市的交通糟糕之程度和上海不相上下。我们接触到的人几乎人人都有车,甚至连办公室两个刚大学毕业的翻译都有。翻译Erica在有一次和我去Irish Pub买外卖午餐的时候告诉我,路上的车有左驾驶室的才是法律允许的,但很多人都开右驾驶室的车子,因为那些车子走别的途径到国内,价格更便宜。虽然法律并不允许,但违反的人多,所以根本也管不过来。放眼望去,那些路上样的车子还真不怎么样,唯一一次看到一辆悍马是在最后一天晚上Irish Pub的门口。我们在那里等做完massage的老板去Ivy吃一顿庆功宴,喝红酒吃牛排,把前几天所有的饭都补回来。

    说说party,这城市白天在大马路上看到的都是不起眼的人,甚至还有半夜袒胸的醉鬼,以及成群结队的小痞子。满地都是痰迹和其他垃圾,据说流感在整个国家开始爆发,路上戴口罩的人比比皆是。整个城市的气氛,据有经验和年岁的人说,像极了20年前的北京。但是活动当晚,忽然数以百计的体面的有钱人就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穿的非常时髦,短裙加开口靴,烟熏妆和精致的小手包,很多人都能说英文,温文尔雅地等待check in。在party现场,都是疯狂劲舞的人们,见识到了大胸脯的女人,衣着几乎完全透明,VIP area举杯独舞自我陶醉的男人,还有浑然忘我交织在一起的某对男女。Backdrop前都是用于上前摆pose留念的人们,有敢于将自己视为明星的勇气与自信,这倒是和众多中国party里客人迥然相反的作风。所以,不要小看这座城市,作为一个国家的首府,有钱阶级和官僚云集的中心,自然不会缺少这样一个阶层的人群,他们甚至比中国一些城市的暴发户更文明,更有素养。我敢肯定,哪怕是在朝鲜的平壤,也一定会有这样一个阶级存在。这个世界的有钱有权人其实是不分国籍的。

    而我接触到的平民阶层,也就是店铺的店员,一个中蒙语翻译的小女孩,还有我们在当地的司机——屋努鲁。蒙古店员非常懒散,脑子转的很慢,并且他们还觉得中国同事风风火火的行事作风实在是有失elegant的表现,他们一点也不明白我们着急的是什么。而我们反过来也觉得他们过于散漫,办事没有效率,非常脱线。翻译小女孩非常尽责,当晚做reception到最后,冷风从门外刮进来吹得她不停地咳嗽,我都催她赶紧上楼拿外套,她还坚持恪守岗位。司机屋努鲁经常来中国,买的最多的是衣服,也会说简单的英语。

    说说购物,在那里唯一的乐趣就是选购cashmere,虽然式样非常老,但还是可以买一些基本款还有围巾和披肩的。价钱也很便宜,300多块钱的羊绒围巾,五六百块的羊绒衫。其他的开销,就和那盘红绸带一样贵,比如每分钟6块钱的来电接听,和每分钟34块钱的拨出电话。一个星期的时间,我的手机报销就高达1700多块。这是一场失控的trip,匆忙地前去,匆忙地回来。去的时候两个满当当的箱子,回来的时候变得更满,不是因为有羊绒衫,而是因为塞了公司更多的sample,皮草大衣也好,手拿包也好,高跟靴子也好,唯一的欣慰是在机场看到了播放我们活动的电视新闻。老板对我说,你的(广告)钱没有白花!

    因为相机的原因,没有拍到好看的照片,但是记忆里还是有那些破旧的闪着霓虹灯的房子,挂满钻石般繁星的深邃天空,洁白无瑕的雪地山丘,以及宫殿般华丽,只存在了短短几天的party tent。也就是这次快速度行走的所有美好记忆。虽然我并没有遇见乌兰巴托的秋天,但我还是固执地用自己所在的时空季节去标记那个地方的时间。这样当我在横跨了30多度的气温回到上海之后,还能觉得那个地方其实并不遥远。

  • ask for too much - [la vie]

    2009-10-17

    忙得飞起来的一周在昨天升至顶点,今天终于得闲静下来好好整理自己。原本昨晚应该已经在北京,今早则出现在外蒙古的草原。当然我本就不期望去得如此之早,对于每一次出差,我很清楚那并不是什么免费的旅游,而是将身心榨干到极限的磨练之旅。行程的改变给自己留出了一个平常的周末,可以继续追美剧,学法语,远离公司诸多不符合常理的现象和让人不爽的事宜,还需要要求更多吗?

    昨晚豆瓣上很多粉丝都说演唱会刚开始就感觉想哭,让我不禁回想起一年半前在晓萱上海个唱现场时的心情。我现在已经不太能唱歌了,气场变得很小,声音也很粗糙。这些都是在公司心烦气躁以及大声打电话造成的后果。每一次进KTV,都不再觉得尽兴。翻来覆去只能选出晓萱当年的歌,滑到喉咙口还能打转的旋律,闭着眼睛也能脱口而出的歌词,某一个半拍的停顿,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某晚同学聚会从KTV走出后,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原来一直属于并只属于晓萱的那个年代。14岁时候干净的天空,水门汀地面的操场,脏兮兮的排球网,可以旁若无人地哼唱出她的歌曲,还有能够真心微笑的朋友。

    而现在,一晃已经10年。假设能活到96岁,生命的旅途,也已经漫漫度过了1/4。

    在这个疯狂索取的年代,常置身在不停向前的人流里,跟着周围人的脚步。很多时候,前进的理由只是:不能掉队。不过现在的我常常反思自己是不是索求过多。我相信那种说法,上天分配给每个人的资源都是有限的,总有用尽的时候,那便是气数已尽。我尽可能珍惜粮食、水、牺牲树木所换来的纸制品和木制品,以及其他消耗品。对于一些认为人生在世就该尽情挥霍的想法,我现在开始持保留意见。因为我重新认识到人自身的价值并不体现在消耗了多少物资,而体现在劳动创造上。而这劳动创造,也并不单指所谓的工作,它包含了思想意识,社会行为,情感表达等更深层次上面。而索求过多,很多时候恰恰混淆了我的思考,阻碍了自身的执行力。现在明白,还不算太晚,不是吗?

    这一首歌,也唱了10年。向那个年代致意。

    我要我们在一起 专辑 1999年